我在赤道没有家我在南极玩(开)泥(窑)巴(子)。
热爱弱攻强受/美攻强受。
年龄身高的话,年下软萌攻很·带·感。
只会开车。
猎奇圈爱好者。
佛系右白。白吹希望和王者各种吹井水不犯河水河蟹相处_(:з」∠)_
(虽然快出王者坑却仍然赖在这边orz)
接受不了all李白的别fo我谢谢。
沉迷剑仙。原皮痴汉。
看完乐可后对纯性审美疲劳。
所以剧情废喜欢在高速公路上打感情戏。
以及,我真的是个,新,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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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白 庄白】光与鲲与剑

终于更完的粮=L=

清水无明显cp。

因为我只吃李白受以及吃GB于是tag打蔡白。。。

BL GB完全看不出来于是可以放心。

叫我高产帝233333

好吧我一点也不高产。

玄幻背景,脑洞来源于《小绿和小蓝》同人集《雪,星星和鲸鱼》,直接摘抄了一段呢。

迷的一逼。

顺便那本同人集我吃土了一个月才勉强攒到。。。

————开头就喜欢废话系列————

肺叶火辣辣地疼,吸进去的冷空气让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腰边系着的盒子发出木头和不知名的材质的剑摩擦的响声,和雪被踩的“吱呀吱呀”的声音消失在天地间。

头上的呆毛在风中摇晃。

他一直在跑,一直在跑。跑到肺部感觉要爆炸也不停下来。

眼前一片发白,那是雪花飘下模糊住了他与他的视线。

快点——再快点——

他是谁他在哪?

他在干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

心中的迷茫简直能把他淹没。

从那个令人震撼的极巅下来时,不,从醒来看见那颗草散发出美丽的极光开始,一直贴身携带的那把剑就在催促他快点,快点,再快点!

于是他跑过了山峰,跑过了盆地,跑过了极冬和秋天,最后到了寒霜,那个装着散发着莹莹微光的盒子一直陪着他,无数次安抚他疲倦的身体,让他重新站起来,继续向前跑。

白衣在风中飞舞。

一片落白和美丽的大自然的杰作都没有让他停下脚步。在落满无数星辰的深浅不一的散发着光辉的黑蓝天空下穿梭着星星梦境的守护者——隐隐可见的巨大的闪着蓝色荧光的天蓝鱼尾。

一切都是未知的。那把剑教导了全部。

它只教了一件事——

快点啊——再快点啊——

那把剑在嗡嗡作响,从心底传来的声音支配着他空白的大脑。心中的焦躁随着那个声音的放大反而慢慢变小,就好像和被他甩下的风消失一样,只要他一直奔跑——

就会减慢什么东西的流逝。

什么东西?

他愣住了,但脚还是向前迈着大步子。

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个蜷在一起的小小的人影,身旁高出她一半的胡笳把她衬得如此瘦小,并不宽敞的房间被阴影笼罩,起伏着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她探出小小的青蓝色的脑袋,铃铛微微发出清脆的响声。

“嘿,北欧有鱼其名为鲲。好想吃烤鱼啊。”

“海最漂亮了,不管是花海还是星海。”

“虽然是个老头。不过,最喜欢你了——”

手越来越冰冷。像从远处缥缈来的声音突然地爆发,所有感情都凝聚在最后那两个字上——

“李白。”

从他的心脏瞬间绞痛麻痹起他的全身。

他最终倒在了雪里,纹着美丽花纹的木盒与不断叫嚣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的冰冷让他反应了过来。

满脸泪痕。

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深冬,这个星球真的很小,没过多久就会四季轮回。在一切都没反应过来时,一花一叶就经历了破土,抽芽,繁殖,枯萎。

生命的循环。

但是他仍然没到尽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双手抱头声嘶力竭地吼着,嗓子被冷风刮地沙哑,双眼紧闭着,脸上的泪水滴在雪上与雪融为一体。

身体不住地抱作一团,轻轻地颤抖。白色衣角旁躺着木盒和震动的剑。

剑上的流苏流过一道蓝色光辉。

一声缥缈的轻叹。

一切只在刹那间。

下雪了。

不知何时他已经停止了嘶吼,仰面躺在雪地里。

被泪水洗过的满天繁星就那么盛满了他的眼。

旁边的剑停止了嗡鸣。

雪仿佛在发光,它真的在发光。

他伸出了手。

不,那不是雪。

那是星星。

星星落下来了。

在一片纷纷扬扬无边无际的星云中,有什么穿过了耳朵,直接进入他的脑海里。

那是鲲歌。

他从未见过鲲,但他就是知道。

它轻柔地歌唱着这世界里的一切,从太古诞生的故事开始,沿着时间的河流向上蔓延,扩散,直至永恒。

他的眼泪化作了点点星芒,开始消散在天地间。

就好像有人舔去了他的泪水。

散着幽蓝的荧光的鱼尾划过天际。

他站了起来,星辉从他身上落下。

风吹散了他的发。

他握紧他的剑,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进。

在身后的星海里,一只幽蓝的蝴蝶停在了抽枝的芽尖上,散发着幽幽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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