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赤道没有家我在南极玩(开)泥(窑)巴(子)。
热爱弱攻强受/美攻强受。
年龄身高的话,年下软萌攻很·带·感。
只会开车。
猎奇圈爱好者。
佛系右白。白吹希望和王者各种吹井水不犯河水河蟹相处_(:з」∠)_
(虽然快出王者坑却仍然赖在这边orz)
接受不了all李白的别fo我谢谢。
沉迷剑仙。原皮痴汉。
看完乐可后对纯性审美疲劳。
所以剧情废喜欢在高速公路上打感情戏。
以及,我真的是个,新,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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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白 约白】辣个总是(撩)给(我)我(和)肉(我)然(哥)后抢走给我哥的大叔(下)

李白叼着熟悉的草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刚刚泡完热水的皮肤还泛着粉红,微微冒着热气。浑身的骨髓泡的都好像要酥了,不管是泡热水时的浑身湿透还是擦干后的清爽微凉,剑仙大人都慵懒地不行,整个人优美的身形都舒服地滩成葛优瘫(不。

 

就只有呆毛仍然顽强的挺立着。

 

李白:mmp。

 

总之他很酥湖就是啦~

 

于是他丫的想题诗一首。

 

蛇精病啊这是。李白掏掏耳朵捡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节操。当然也可能是为了快点回去喝酒。

 

他随便披了块浴袍遮挡住泄露的春光就穿上拖鞋往外走,冷风吹过,他皮肤上的粉红褪了下来,开始起了一堆堆鸡皮疙瘩。

 

有点瑟缩。

 

但这已经比几天前好多了。

 

到底没打过仗,凯只是累了点他就趴在浴室里趴到天荒地老。从最初的虚成dog已经恢复到现在这样腰不酸腿不痛就两天时间,他很欣慰。

 

当初在玄策快好的晚上就在浴室里让凯帮忙按揉筋骨。

 

凯手艺不错啊。他摸摸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从花木兰帐篷里顺的酒。

 

“fafa啊,”李白掀起眼皮戳了戳在书桌前花木兰。

 

“干啥。”

 

“我明天回去了哦,战事已经稳定了嘛。”李白轻轻晃悠了一下呆毛,“店主说他们家桃花酿和梨花酿一起卖我三折。颜值高真好啊。”

 

说着又仰头喝了口酒。喉结滚动,花木兰坐在那还能看见他微微颤抖的睫毛,酒再次不听话地从嘴角流下,在昏黄的蜡烛下闪着暖色的微光。

 

“要滚快滚,不知廉耻啊你。”花木兰一脸受不鸟你的表情,被撩的倒也没反驳丫的自恋。

 

“玄策那小子可不得想死你……的鸡腿。记得带酒过来。”

 

酒对剑仙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虽然这边有个玄策可以卖萌,然鹅那边还有个李元芳可以揉耳朵,还可以调戏很多野生lo(孙)li(膑),这边只有个御姐可以陪酒(被花爷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出了花木兰的帐篷后就遇到了个刚刚被讨论的人,看见这个人李白倒也没多惊讶。

 

玄策的眼睛在头发和夜色的遮挡下有些模模糊糊的,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一见到李白出来就虎扑上去。

 

李白对于萌物是不会太拒接的,更何况是这种小时缺爱长大缺钙的动作,所以他张开双臂迎接了这个虎扑。

 

撇撇嘴,小孩子嘛,都是可爱又熊的。

 

李·亲身经历·白发自肺腑地总结道。

 

“你要走?”

 

怀里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还有点鼻音在里面。


“啊,家里还有几个粪土等着出去呢。”

 

抱的更紧了些。

 

李白对于这种萌物的傲娇从来都是吃的很溜的,于是他问他:“要吃炸鸡吗?”

 

“要。我哥今天巡逻的城镇作者开了个肯0基。”

 

“走,找你哥吃炸鸡去。你哥付钱我请客。”李白耸耸肩,把玄策像抱李元芳那样托起,一个闪现就找了凯替守约接班。

 

凯:呵呵。

 

李白:尼玛作者你有病吗让我洗完澡又去隔壁镇子吃炸鸡(冷漠)

 

作者:太白你有药吗?找艹(冷漠)。

 

因为刚洗完澡身上就披了层浴衣,在守约和玄策的墙裂要求下李白还是滚回了自己的帐篷换衣服。

 

帐篷里灯光昏暗,有安魂香在烟雾缭绕。

 

浴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就只有一根腰带环着,所以当李白被守约压在衣柜上深吻的时候刚刚挣扎一下就开始往下掉。

 

李·懵逼·白:???

 

我就换个衣你就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太白……”

 

守约的身体温度热的不对劲,尾巴在欢快地摇摆,清冷的声线也透着欲求不满的魅惑。他深情地吻着,舌头趁着那一瞬失神长驱直入,不顾下一刻的激烈反抗摁住李白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热气尽情喷洒在李白的脸颊上。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李白的脸有点发红,他的律液来不及吞咽开始像当年的那些酒一样从嘴角滑下,还有些呛到了他,十分难受。他狠狠地一口咬下,顿时嘴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守约有些吃痛,他也尝到了自己的鲜血,不多,但足以刺激地让他体内燃烧的邪火像膨胀了许久再突然出现出口的岩浆,开始向那个地方喷发。

 

脑子所感到的是从未有过的冷静与兴奋。

 

他用一只手掐住李白的下巴,让他被迫接受自己的肆虐,用身体紧紧把不安分的李白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开始隔着丝滑的浴袍向下移,香肩,小腹,大腿内侧,再上移握住了李白有些发硬的下身,慢慢耸动。

 

李白只觉得守约那只手越来越热,而且握住自己难以启齿的地方后连自已都开始发热。身体微微出了点薄汗,脑子被吻的有些混沌,终于在快要窒息的时候被守约离开了他的唇。嘴角拉出淫秽不堪的银丝,唇微张,小口地喘息着。

 

“哥哥怎么不等等我就自己开动了呢,太白明明就是我们应该一起吃的啊。”

 

同样带着情欲的沙哑,不同于受伤时的口干舌燥,童音中还带着丝丝欲望,模糊的看见一个红色兽耳在一下一下地抖动瞬间浇得李白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尼玛未成年!

 

李白:雾草老子房间里有春药怎么老子不知道??

 

而且老子没中春药这俩gay里gay气的骨科中了春药的怎么没滚到一团却来找老子啊岂可修!


看见玄策的守约眼中闪过惊讶。他记得在他感到燥热之前玄策就出去了。但他也瞬间释怀了,可能小孩子的体质比较差,吃的能与这个房间里奇怪的东西产生反应的也比他多,反应的早也不是什么事。

 

其实他对于太白房子里有春药这种东西也是比较疑惑的,而且看起来太白并没有中药。于是自然而然地怀疑到别的地方。

 

但现在他不想管这些,他看到了玄策手中的东西。

 

一坛酒和绳子。

 

瞬间明白自己的弟弟想做什么的守约没有排斥,他同样也爱玄策,他不介意与玄策一同分享太白。

 

他知道自己弟弟对太白抱着怎样的情愫。

 

他相信玄策也一样。

 

他们可是兄弟啊。

 

他们眼中倒映的眼眸说明了一切。

 

啊啊,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守约放开了还在愣神的李白。

————

大家好我是卡肉小分队(被pai死)

因为车并没有码好连油都没加于是写哪放哪。

要是两点之前能码完就两点发车呗。

不能就明天……哦明天要出去旅游一天(冷漠)

不仅得早睡早起还得快写作业(继续冷漠)。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滑稽)。

对了要不要让他仨儿开车的时候让迫不及待来接人的元芳也加入啊(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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